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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為什麼】她是流行歌手也是爭議女尼

45歲的瓊英卓瑪(Ani Choying Drolma)是尼泊爾最知名的女尼,曾是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親善大使,在首都加德滿都開設免費學校與醫院。她也也是歌手,曾來台灣演唱,在美國、巴西、中國、印度開過演唱會,近20年發行超過12張專輯,將尼泊爾韻律、藏人吟唱發揚光大。同時她也因為身具國際名氣、過著富裕生活而飽受批評。粉絲尖叫支持她最近接受美聯社專訪說:「傳統上對佛教女尼要求保守、不該上媒體、應與世隔絕、害羞等,我全部反對,我不信這套。」她的粉絲也不信,只要她登台,粉絲永遠以瘋狂的尖叫迎接,而當她閉上眼睛開始吟哦,粉絲又鴉雀無聲,凝神諦聽。粉絲說:「每次我覺得挫折或是憤怒,我就聽她的歌,那讓我平靜,她是我的音樂女神。」瓊英卓瑪說,她的歌讓聽者冥想,提升精神層次:「這是我最開心的事。」與她合作多年的尼泊爾音樂人Nhyoo Bajracharya說,她音樂混和了傳統西藏和尼泊爾風:「那些是宗教歌曲,也是帶著藍調、爵士的慢搖滾。」2004年發行的專輯《花之眼》(Phoolko Aankhama)中,她吟唱著:「願我心靈永遠純淨/願我話語永遠智慧/願我腳下永不踩死一隻昆蟲」,呼應著佛教對純淨、智慧的追索,以及類似出家人「結夏安居」,即夏季避免外出,以免踩死昆蟲的慈悲。招致僧人批評瓊英卓瑪13歲時,被母親送進喜瑪拉雅山下的納吉尼寺修行,以逃開她父親的家暴,進尼寺也讓她得以逃離婚姻,當時的她在尼泊爾已屬「適婚年齡」。她說:「我一直相信,結婚會是我這一生最糟的事。」她在尼寺中學會唱誦經文,她聲音沈靜優美、純淨悠揚,彷彿有療癒、撫慰之效,總是令旁人靜默聆聽。1994年美國音樂人泰伯特(Steve Tibbetts)因緣際會到尼寺,聽到她的唱頌後驚為天人,錄下她的天籟美聲。泰伯特返美後,找到願發行專輯的唱片公司,接著與瓊英卓瑪合作,在1997年發行她首張專輯《斷法》(Cho)。不過她的名聲與財富,與一般出家人力求簡單、儉樸行徑相去甚遠,她的批評者不少,包括地位崇高的斯瓦楊布納寺(Swayambhunath)僧人:「她怎麼能靠販賣聲音賺錢、過著奢華生活,還自稱是女尼?」開學校設醫院相較於尼泊爾的僧尼與大眾,瓊英卓瑪擁有好車,在加德滿都高級社區有新房。她拒絕透露靠演唱會和專輯賺了多少錢,只說捐出大部分所得,給她的「尼泊爾尼眾基金會」,以及作為腎臟醫院的經費。她說「尼姑應該過得貧窮、穿得破爛,是錯誤的守舊觀點。我的演唱會、專輯賺的錢,讓我能負擔舒服的生活。」「重要的是我拿錢來做什麼,我理解到錢可以幫我完成夢想,所以我辦學。」她成立「阿尼度母學校」。供約80名5到18歲的女學生寄宿,免費上課,除了佛教經典,也教數學、科學、電腦,並負擔學生就讀大學的學費。一名17歲女學生說:「瓊英卓瑪比我母親還像母親,母親生了我,瓊英卓瑪養育我、教育我、照顧我,我能有今天都是因為她。」瓊英卓瑪在她開設的腎臟醫院中也同樣被奉若神明,數百名病患每周2次在這裡免費洗腎。瓊英卓瑪說,學校和醫院是讓她繼續歌唱、表演的動力,對於批評者,她說:「社會中人人有不同意見,我盡所能,提升我對生命、對人及對世界的態度,讓生命有最大發揮。」對於名氣,她淡淡說:「今天我很有名,但明天大家就會遺忘我,名聲終將消逝。」(簡竹君/綜合外電報導)更多深度專題請點【國際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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