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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為什麼】俄羅斯間諜招募秘笈大公開

在網路普遍的21世紀,「小心間諜就在你身邊」這句話乍聽早已過時,彷彿只是好萊塢老電影裡的情節。不過在美國與宿敵俄羅斯之間,這種招募對方公民成為間諜的老套手法仍在上演。針對美國指控俄羅斯介入去年總統大選,許多情報官員相信,外國情報人員還是常用陳年老套,雇用線民擔任間諜,挖出敏感的資訊。雖然自冷戰後,美俄雙方的情報戰已因資訊戰爭和網路間諜活動的興起大幅改變,但是劇本還是沒有變,情報人員還是用一百零一套的方法來鎖定、雇用或操縱情報來源。美國聯邦調查局(FBI)2015年一份法庭文件顯示,3名俄羅斯情報員如何一步一步鎖定並雇用代號「男性1號」的美國公民,文件中未公布「男性1號」身分。新聞網站BuzzFeed日前揭露,「男性1號」就是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競選期間的外交顧問佩吉(Carter Page)。佩吉事後也向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承認此說。FBI並未起訴佩吉。根據CNN,佩吉被俄羅斯情報單位雇用後,才擔任川普競選團隊的外交顧問,一度成功扮演間諜的角色。不過佩吉一直否認有錯,堅稱不知道被俄羅斯情報人員相中。一位不願意具名的美國前反情報官員向CNN表示,該份FBI文件顯示,俄羅斯情報人雇用佩吉的手法,跟冷戰期間前蘇聯情治單位「國家安全委員會」(KGB)的手法雷同,步驟如下:第一步:建立關係情報員召募間諜的初步階段都是由正面的人際互動開始,像是友誼或約會。情報人員鎖定目標後,第一步會先根據這個人的特質,像是性格、職業或人際關係,判斷他是否適合成為間諜,再開始與他建立關係。舉佩吉為例,根據FBI文件,3名俄羅斯情報員在2013年一場能源研討會中遇見佩吉後,先用電郵討論,再以書面方式列出招募佩吉的策略。針對反情報官員,外國間諜通常會跟被鎖定者建立輕鬆關係,先認識對方的背景,試探對方是否願意提供任何類型的資訊,即使是大眾都能取得的資訊。在情報世界裡,間諜會先認清一個人的弱點,利用弱點來施壓或利誘對方,達成他們要求的事。手段包括威脅要接露秘密,或是願意支付酬勞。根據2015年法庭文件,俄方曾討論讓1名俄羅斯間諜跟佩吉碰面,還把「佩吉常去莫斯科出差」列為值得感興趣的特點。根據FBI的電話監控,2位俄羅斯情報員談到佩吉,「他(佩吉)用俄文寫信給我,代表他能說俄文。他比我還常飛到莫斯科」,「他顯然想賺很多錢」。步驟二:被鎖定者是否適合?根據FBI報告,俄羅斯情報人員最後綜合考量佩吉的事業野心、與俄羅斯的關係,再加上與人溝通的熱情,確定他很適合成為俄羅斯的情報來源。俄方接下來討論,要用哪些方法利用佩吉跟俄情報人員分享資訊。前情報官員向CNN表示,分享公眾可以取得的資訊是合法的,被鎖定者願意分享資訊,代表他有合作意願,願意公開雙方關係。根據FBI監控記錄,其中2位俄羅斯情報員提到,「你答應他(佩吉)一個好處換一個好處」,「你從他那拿到文件後,就叫他吃屎吧」。調查人員認為這段對話顯示俄國的召募手法,包括欺騙、承諾好處,等得到相關資訊後,就對消息來源棄之不理。步驟三:結果
根據前情報官員,成功招募情報眼線的關鍵在於最後一步,情報員可讓被鎖定的人分享敏感資訊,讓對方成為自己人。在這個階段,會利用被鎖定者的背景資料,也許是投對方所好,像提供好處或金錢,或勒索或抹黑對方,要求對方合作。舉佩吉為例,FBI表示,佩吉與俄羅斯情報員的互動並沒有到這個程度,所以佩吉不算成功被召募成為間諜或情資來源。法庭文件顯示,3名俄羅斯情報員因外交人員涉及陰謀罪名遭美國起訴,不過其中2人在開庭前就因外交人員刑事豁免權離境返俄,另1人遭逮捕,2015年認罪,3月才被送回俄國。佩吉堅稱不知道3名俄國人是間諜,強調他只與3人分享「基本的物質資訊和公開的研究報告」,其中提供過幾個例子,「詳細程度還不及自己對學生的授課內容」。(韓政燕/綜合外電報導)更多深度專題請點【國際為什麼


川普競選團隊前外交政策顧問佩吉曾被俄羅斯間諜雇用。翻攝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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