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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視蘋】為填飽肚子當廚師 魯蛇混成名店老闆

6坪大的日本料理店,小到沒供座位,僅L型的木桌讓人立食,這是老闆上月在10步距離旁,另闢的新店,相較花30萬裝潢的舊店僅1坪半,因空間太小,不便作業,索性開更「大」的小店。43歲的李陞弘是這間「魚痴店」老闆,熟客都叫他「土喂」(台語音),貌似大雄的圓臉,留著毛利小五郎般的鬍鬚,目前和老婆一起經營,另聘1位師傅,帶著7歲兒子,一周休一天半,撐起這家花上近80萬裝潢的小店。「裝潢尾款還沒付完,口袋剩80萬,僅夠付廚師10個月的薪水,生活壓力挺大」出身宜蘭,小學念男校的他,自幼和哥兒們打混,逗陣抽菸、嚼檳榔,「沒念書,成績當然不好」,高職念蘇澳海事漁業科,開始喝酒、賭博,「我不欺負人,但會聽大哥吩咐,一起教訓人」,高一被退學後,起初在父親的營造公司學監工,因和工人吵架,浪子般的他,被父親趕出家門,最窮時身上僅剩600元。「肚子餓就得找工作,什麼工作還供你飯吃,就餐廳啊」,李陞弘第一家學的是中式料理,覺得沒東西學後,就往日本料理店找去,「就喜歡啊」為何想學日式料理,說不上沒明確的理由,念海事的他,是可能的聯結,但把各家店的料理技術學到手,是他做學徒明確的念頭,「這家店冷食強,我就去學冷的,那家店炸得很強,我就去學炸的」,為學技術不惜巴結師傅,「台灣想到的八大行業,我都帶他去過」,下班就邊喝酒邊學日文,看不懂50音,也可以用注音記。「當時薪水我也都只要求公司規定,我不需公司加薪,因為加薪就會被要求做更多的事。」李陞弘靠師傅幫忙,免費住在臨沂街附近,「聽父親說賣魚很好賺」,5年前在東門市場租下1坪半的店,本想批魚來賣,後來發現「賣魚吃口才」,他做不來,才決定賣生魚片,再改賣壽司,「我的米都是北海道來的」,客人吃到覺得怎麼只賣壽司,於是照客人意見調整,再加賣握壽司。其實李陞弘早藉舊店打響名號,不同新店的護貝式菜單,舊店是一張張手寫的菜單牌子掛在店外,客人愈來愈多,店外自然就掛滿菜單牌子,客人甚至自己就排隊立食,還會指揮排隊。雖已是市場名店,不過李陞弘的火爆性格依舊沒變,記者頭次見到他,直見右額一道明顯約5公分血痕,他解釋見客人留太久,脾氣按耐不住,「以為我在開玩笑」,就往他頭上招呼,請他還手,看他不敢,我再砸自己的頭。因為太累,沒去醫院就回家睡覺,熟客既擔心他得蜂窩性組織炎,也提醒他做生意的,別這樣搞。「一貫握壽司就相當一個便當的錢,我必須對料理負責」,會聽客人意見調整料理,但又不愛全盤皆照客人意見,透露李陞弘對料理功夫的信心與堅持,雖稱「功夫一般」,但他相當在意料理細節,尤其是米,像是冬季和夏季的泡米時間跟水量都不同,他強調,這般細節沒有多難,但這樣的過程不能省略,「最難的是做這件事的自己,沒有人可以阻礙你」。大口酒入口後,總會舒服的「啊~」聲,李陞弘做生意不只幫客人倒酒,自己的酒杯也不會空著太久,週六表定營業至晚上10點,不過因為都是熟客,待客阿莎力的他,雖然師傅已在旁清潔廚具,但老闆仍不停烹煮烤香腸、龍蝦炒烏龍,「殺必死」招待熟客。不過喝得過醉,老闆與客人熱情款待距離「就會再近一些」,一旁的老婆提醒他「不要打擾客人」(黃政嘉/台北報導)《蘋果新聞網》提醒您,喝酒不開車


舊店是一張張手寫的菜單牌子,掛在店外。范厚珉攝

李陞弘本想批魚來賣,後來發現很吃口才,才改賣壽司。范厚珉攝

壽司店客人愈來愈多,罕見成了市場中的排隊立食名店。范厚珉攝

花30萬裝潢的舊店僅1坪半,李陞弘靠好手藝撐起一家三口。范厚珉攝

晚上隔壁店家歇業時,李陞弘就會擺幾張桌椅,讓饕客坐著吃。范厚珉攝

李陞弘的日式壽司店,就藏在北市永康商圈的東門市場內。范厚珉攝

講究食材的李陞弘,天還未亮就會到魚市場找最鮮的食材。范厚珉攝

平價的生魚握壽司,是李陞弘用心地慢工料理的傑作。范厚珉攝

李陞弘的壽司米,皆挑選自日本北海道。范厚珉攝

味噌湯鋪著20顆起跳的小蛤蠣,相當嚇人。范厚珉攝

因1坪店面空間太小,師傅在旁另闢6坪大的店。黃政嘉攝

李陞弘和老婆經營壽司店,右額約5公分血痕,是因客人引起。黃政嘉攝

狹小店內,饕客為吃美食站著也甘願。黃政嘉攝

李陞弘做生意,總會阿莎力地和客人乾杯搏感情。黃政嘉攝

李陞弘做學徒時,為積極學好手藝,下班就是喝酒嗑日文50音。范厚珉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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