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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人物】吳音寧該向他學學 「好人幫主」開無人菜攤挽救菜價

(更新:網友留言)當年薪250萬的北農總座吳音寧及農委會、北市府還在為「誰該為菜賤傷農負責」打口水戰時,有群隱藏人群中的「好人們」早已默默出動,不計代價地挽救菜價,這群好人們就是被暱稱為「好人幫主」黃榮墩所召喚出來的。他是來自花蓮的歷史老師,會自己煮飯的黃榮墩,因愛惜食物的初心,當年只為了挽救慘跌至每公斤2元的茄子,開啟一攤又一攤標榜無人管理、自行決定價格的「無人菜攤」,一路擴大、甚至前進天龍國,開設起小有名氣的「好人會館」。位在北市杭州南路巷弄內的台北好人會館,營運近8年,最近因房東不續租而結束「營業」,好人會館執行長黃榮墩說,會先搬回花蓮老本營,後續要搬到哪裡還沒著落,但他還是可以充滿能量、信誓旦旦地說:「未來好人會館仍會運作,且還打算在全台六都擴點,希望能幫助更多農民。」今年56歲的黃榮墩,原本是在花蓮當國中歷史老師,他回憶「那個年代的年輕人只有升學念書」,當老師的雖然對教學有熱情,但當時的教育環境容易讓認真的老師掉入「單打獨鬥」的困境中,為了能讓翹課、飆車的學生培養一些休閒活動,有一天他突然覺得「教不下去」而辭掉教職,另成立「花蓮縣青少年公益組織協會」,帶著青少年做社區營造。他表示,後來推動花蓮古蹟「慶修院」保存工作,經營慶修院2年左右,一方面帶著青少年推動「鄉土教育」,另外某次他在外演講時,聽眾告訴他茄子產地價格崩盤,每公斤只剩2元,他花700多元買300多公斤茄子,沒想到就這樣開啟花蓮「無人菜攤」序曲,那一年他42歲,之後包括台東的薑、中南部的高麗菜、柳丁,苗栗公館芋頭等,無人菜攤都賣過。經營花蓮的無人菜攤8年,賣菜的日子就在「冬天葉菜,夏天瓜果」裡渡過。黃榮墩記得,無人菜攤第一次賣茄子的經驗,民眾自動「投錢」1500元,每公斤2.5元、有人投幣50元只拿一把茄子(應該拿20公斤),2天就賣完300多公斤,收入還高達3000元,他再用1500元買更多菜,請花蓮當地孤兒院、養老院幫忙當「吃飯部隊」,負責吃掉這些盛產的蔬菜。還有一次全台鳳梨崩盤,只因屏東一處農場某批鳳梨外銷日本時被驗出農藥殘留,結果變成「台灣鳳梨不合格」,導致全台鳳梨崩盤。黃榮墩宣傳台東、嘉義、彰化的鳳梨不同於屏東,幫忙做「切割」,為農民殺出一條血路。後來黃榮墩因故離開花蓮,到台北參與協助日本311大地震公益事宜,他複製花蓮「無人菜攤」經驗到台北,杭州南路的無人菜攤一做也是8年。令他驚訝的是,台北「無人菜攤」販售農產品的規模和數量是花蓮的10至20倍多,「吃飯部隊」也從當初花蓮的孤兒院、養老院繼續擴充,如今全台各大公司行號都來訂菜,包括新竹科學園區業者都響應好人行動,成為更大的「吃飯部隊」。黃榮墩觀察到,台北「天龍國」的人們平常彼此不太講話溝通,一旦串連起來力量驚人,「天龍國還是天龍國,但我們要勇敢的跟天龍國打交道」,就會串連出這些平常不太講話或隱藏的那些好人:「這個好人的行動一旦展開,感染力是很強的,我曾經台北捷運出口賣崩盤的高麗菜,一個半小時竟把一卡車40至60箱的菜賣光光。」黃榮墩舉例,他賣高麗菜1公斤35元,旁邊某超市1顆才20元,一名台北上班族拿100元跟他買3顆,這名上班族蹬著高跟鞋、拎著3公斤重高麗菜離開。黃說,當台北人知道這是好人運動,不怕麻煩的大力支持,「看似天龍國,只要破解心防了,其實可以改變的,而且迴響還很強烈」,好人運動就這樣在天龍國擴散開來。當台北「無人菜攤」數量大到1天可買到一噸,黃榮墩開始思考「為何不趁菜價未崩盤時出手讓菜價回穩」。進場時機竟與菜蟲一樣,得在菜賤時進場狂買、高價時出場狂賣給「好人們」,他說「我不是菜蟲,只是單純想幫農民」,他摸索出農產品「預警價」是每公斤10元,「崩盤價」則是5元。黃榮墩說,無人菜攤不論花蓮、台北,至今運作有艱難但未失敗過。他覺得台灣人還是有善性的,「好人運動是靠著台灣人的善心做起來的」此則佛心即時報導一出,網友對無人菜攤要搬離「天龍國」,紛紛留言為黃榮墩加油。(許麗珍/台北報導)想知道更多,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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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會館執行長黃榮墩談起一路以來的點滴,最感謝社會上願意伸出援手的好人們。周永受攝

黃榮墩相信未來一定能繼續營運下去。周永受攝

台北好人會館因為租約到期,六月中旬收攤搬家。周永受攝

能幫助農民,是黃榮墩最開心的事。周永受攝

原本是老師的黃榮墩,選擇放棄教職,投入社區營造工作。黃榮墩提供

在社會大眾幫忙下,一卡車的高麗菜1個多小時就賣光了。黃榮墩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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