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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人物2】「個性不適合參選」 劉兆玄:在清大當學者最自在

學者出身的劉兆玄,念的是理工科系,但寫起武俠小說也毫不遜色,著作等身。1993年他獲當時行政院長連戰委以重任,擔任交通部長,正式踏入政壇。不過對於學者、小說家、政治人物三種身分,劉兆玄接受《蘋果》專訪時說,當政治人物壓力大,當小說家雖不錯,但若跟出版社簽約後會有壓力,也會變得不有趣,他最喜歡的角色,還是當學者,最逍遙自在。只是投入政壇20多年,為何從未想過參選?他直率說自己不適合,「我的個性要做太大的改變,我就不太想。」

劉兆玄從美國學成後返台,先在清華大學任教,接著擔任清華大學校長,再到國科會(現科技部)擔任副主委,是學而優則仕的代表性人物之一。2008年卸任閣揆迄今10多年,近身觀察台灣政務官生態,劉兆玄說,台灣以專家學者轉任政務官的更迭過快,對學者從政的要求太高,但若能給他們一些時間適應,他們並不是像外界想像那樣,關在象牙塔內、不食人間煙火。

劉兆玄最早是在1979年獲政府延攬,擔任國科會副主委,不過他認為,這段期間並不算從政,只是以技術人才身分幫忙內閣建立制度的,事情做完、借調一段時間後就回學校,仍須以兼顧學者角色。

直到1993年劉兆玄被任命為交通部長後,公務更為繁忙,讓情況有所改變。他回憶,就任交長後,有名他指導的博士生還得跑來交通部請教,讓他驚覺,「這樣下去會誤人子弟!」於是他協調其他教授合作指導,也不再以借調方式服務,全心投入政務官工作。

2008年,劉兆玄接任閣揆後,對政務官生態也有所體悟。他認為,「台灣(學者型)政務官更迭過快」,這些博士閣員的專業都沒問題,只是一開始不知如何展現身段、表達想法,常被媒體、立委修理,若能給他們一些時間適應,就能向外界證明自己的專業能力。

劉兆玄以推動十大建設名留青史的已故閣揆孫運璿為例,他說,孫運璿第一任閣揆也是很辛苦,但因當時輿論不會動不動就要閣揆、部長下台,讓孫運璿心無旁鶩,全力推動政務,孫運璿才能成為「一代良相」。反之,若現在找孫當行政院長,可能會被說不接地氣就下台,孫運璿也不會被譽為「永遠的行政院長」了。

談到從政過程中最為自豪的一段經驗,劉兆玄說,當屬處理閣揆任內初期,遭遇的「雷曼兄弟」惡性倒閉導致的全球金融風暴。他說,當時對抗金融風暴的成績讓他「很滿意」,沒花一毛錢補貼,就讓銀行通通保住沒倒閉,後來更發行消費券,度過風暴後的危機。

人生經歷豐富,同時具有學者、小說家、政治人物等多重角色,但問劉兆玄最喜歡哪一個身分?他說,最令他感到自在的,依然是學者。他回想起當年清大的「洞天湖地,遠離塵囂」,讓他不禁直言,「還是在學校(當學者)最舒服!」(鄭鴻達、何哲欣/台北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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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兆玄說,他最喜歡的角色還是當學者。田裕華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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