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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之星】屈中恆撞牆期崩潰 靠風花雪月回春

51歲金鐘視帝屈中恆,闖蕩演藝圈超過30年,去年卻遇上事業瓶頸,他接受《蘋果新聞網》專訪透露:「就是想哭、想捶自己、想槌別人,就是一個撞牆,不知道該怎麼辦。」原來是他接下舞台劇《上帝的兒女》,必須全程2.5小時在台上演出,不僅要記自己的台詞、對手演員的台詞,還要以手語詮釋,「有點像是用俄羅斯語演舞台劇」,難度之高,如果以1到10分比喻該劇的難度,屈中恆毫不猶豫表示:「應該是9.5,我覺得沒有比這個難了」! 

屈中恆表示:「《上帝的兒女》是我接觸過難度最高的舞台劇,因為我在裡面演手語老師,我面對的是一個全聾啞的女主角王曉書,她是真的全聾,聽不到聲音,也沒辦法靠手術。她從5歲就開始學手語。王曉書看了我兩個禮拜的成果有說,『怎麼辦?屈哥這樣不行!』」

當時果陀劇場安排手語老師教導屈中恆,老師一開始就幫他打預防針,「一般人要上手,不管是做人家的翻譯、聽人家講話,然後馬上比(手語),需要3年的時間」。屈中恆只有2個月的時間學,幾乎第2天就想放棄了。另一個壓力是,這齣戲會有很多聾人團體觀賞,「不能亂比,那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碰到瓶頸時,各種虐心情緒都上來,屈中恆無奈表示:「就是想哭、想捶自己、想槌別人,就是一個撞牆,不知道該怎麼辦,一般就是背就好了,但這就是記不起來你腦就是那麼大,欲哭無淚。」但幸運的是,每次遇到撞牆期,他心裡會有個不能輸的聲音,告訴他:「我演了這麼多齣戲,我不能敗在這齣戲上面」。

首演前一個禮拜他突然通了,他感謝說不知道是哪一位神的幫忙。首演當天,大概98%是完美演出,演完後連手語老師都眼眶泛淚,屈中恆笑說:「我也泛淚,但我不敢哭,因為晚上還有一場,怕鬆懈」,真的很不容易。

面對如此壓力的表演,即便是演戲多年的屈中恆生活也有被影響,他透露好比沒辦法陪伴家裡4位可愛的女兒,「就是比較嚴肅、沒辦法陪她們玩,而且本來我最小的女兒都會跟我對詞,但是她這次就沒辦法跟我對(因為是手語)。」

今年也是屈中恆進劇場的第12年,他涉獵主持、電視、電影、配音、舞台劇,最喜歡的倒是酬勞最微薄的舞台劇,「進了劇場之後彷彿有一股魔力,站在舞台上真的不一樣,就算沒有人,你一個人站在舞台上,你會覺得好酷喔,這種形式在人類歷史上已經500年了」

不過他也表示,難以放棄電視、主持,「因為那些收入讓我支撐我的理想,不然也沒辦法」,透露剛進劇場時,老婆Vicky不只抱怨收入變少,甚至拍桌罵人,還嗆他:「你今年再給我接舞台劇,我就Blablablabla」,讓屈中恆只能苦笑,「我不能跟她吵架,她是四個孩子的媽,的確有開銷,而且孩子越來越大,越來越花錢。老婆的角度沒有錯」。

屈中恆有4個女兒,最大的16歲,在學校相當低調,若老爸到學校接她,還會抱怨:「爸爸你車停遠一點,不要讓人家看到你嘛!」屈中恆不否認一開始有一點點難過,但他也能理解女兒想低調的心態,反而覺得是好事,「我知道女兒現在大了,可能肢體上我們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親密。」

當爸無疑是屈中恆人生重大轉折,他透露當時得知老婆懷孕,他就突然感受到心態的轉變,「那時候感覺到的是,我必須要調整我的生活,真正的要走入家庭,而不是跟以前一樣,當自己是孩子。」立刻舉家搬回桃園,減少誘惑,減少應酬。 他自認不是非常嚴厲的父親,但也不是只會扮白臉,對孩子的禮貌最為要求。

他也分享老三現在以YouTuber自居,或許有心想進演藝圈。他語重心長表示,如果真的要進演藝圈,首要條件就是「不要臉」,「不是下三濫,是膽子要夠大,敢在眾人面前表演,其實有很多事情在台上是不好玩的」。

他自認算是「有一點天分」的藝人,好比幼稚園就會捏造夢境跟同學吹牛,念國光藝校時,為了要翹課出去看電影,還跟邵昕在教官面前表演嘔吐換取病假。對於進演藝圈,其實也多是抱著好玩的心態,直到1999年他以《將軍令》獲得金鐘獎視帝殊榮,才有了改變,深刻體悟:「開始更認真對待我的工作,因為我可以靠這個養家活口,可以靠這個認真工作。」

如今的他已是演藝圈大前輩,他謙虛說不敢向年輕演員說教,但不諱言看好孟耿如、簡嫚書、夏宇童、林柏叡、吳岳擎等,笑說跟年輕演員經常聊一些「風花雪月」拉近距離。不過他也感嘆,台灣目前的電視、電影幾乎都以年輕人為主,「大叔」角色很限縮,只能自我安慰:「我們只能把自己的演技維持好,演一些邊邊角角的角色」。《上帝的兒女》9月21、22仍有在台北城市舞台的演出,售票洽兩廳院售票系統。(楊絲貽/台北報導)


屈中恆暢聊演舞台劇的血淚辛酸。張桓誠攝

屈中恆笑說要當藝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臉」。張桓誠攝

屈中恆表示《上帝的兒女》是他演過最困難的戲。張桓誠攝

屈中恆透露有了孩子後,才真的覺得「玩夠了」該收心。張桓誠攝

屈中恆是4個女兒的爸,對孩子相當疼愛但不寵溺。張桓誠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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