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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競爭力-人才外流篇1】百萬人赴中國淘金 台灣實質薪資竟比18年前低

(更新:新增照片、網友、人力銀行業者意見)「高科技、半導體業人才自2005年起,遭對岸以3~5倍薪水大量挖角;五月天在鳥巢開唱8場、票房收入32億元,想在台有此天文數字的收入、得在小巨蛋唱80場;台灣男籃在世界盃資格賽敗給日本,創下史上最高失分紀錄40分,因頂尖球員都去了對岸發展;婦產科權威鄭丞傑被對岸挖角,享受全年恆溫、恆濕、恆氧的河景第一排宿舍。」這是各行業人才遭對岸挖角的現實。曾到對岸當台幹的人資主管王琳也說,中國企業拼了命想留住員工,「當員工回到公司上班時,有公司還鋪紅地毯、高舉標語熱烈歡迎,簡直就是把員工當貴賓!」台灣人才流失到海外有多嚴重?行政院主計總處最新推估,2016年國人到海外工作約有72萬8千人,8年來增加1萬6千人,以每年增加1.4%速度成長。而所有到海外工作的國人中,以到中國工作40萬7千人最多,其次是東南亞11萬1千人,美國9萬9千人排第3。人力銀行業者推估,若包括出國後再轉往中國者,國人在中國工作約100萬人,隨著對岸薪資成長、台灣薪資停滯,兩岸薪資差距逐漸縮小,調查發現外派中國的人才中認為加分最大是「增廣見聞、拓展人脈」,到中國非拿高薪而是去「修煉」,企業也歡迎無工作經驗的台籍菜鳥西進,方便溝通、培養幹部。1111人力銀行副總經理何啟聖指出,主台灣到中港澳主要城市都有直航,文化差異小、語言相通,中港澳的發展步調穩定,對台灣人相對友善,前景相對樂觀。何說有些人對於去對岸工作有種驕傲感,認為自己在更大更傑出的舞台上拚搏。已在對岸發展的籃球球星曾文鼎說:「去了那麼多年、沒有想回來是騙人的,畢竟家人都在台灣,但需要個契機。」這些人才因對岸高薪挖角,去國多年打拼,他們都有和曾類似的心聲,只是台灣的環境,「契機」在哪裡?台灣高階科技人才外流,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2015年10月時任華亞科董事長的高啟全,投靠紫光集團震驚台灣,之後聯電前執行長孫世偉、台積電前共同執行長蔣尚義等高層陸續赴中就職,高科技人才動輒被對岸以台灣薪水的3~5倍大量挖角,加上中國日前祭出惠台31條,科技人才外流問題,再度浮上檯面。大老闆們說,相形之下,近年來台灣科技業獲利衰退、分紅縮水,是人才流失的最關鍵原因。2008年正值33歲的王琳,請育嬰假被任職的外商公司刁難,「切心」辭職轉赴對岸闖天下5年,在弟弟的工廠當人資主管。王琳說,中國人多、需求多,薪資、福利都不斷上漲,對中國人來說,到企業工作不過就是來打工的,很容易放棄工作;因此企業拼了命想留住員工。若企業福利不佳,很快被市場淘汰。在台灣想找份工作,勞工得「求」僱主錄取,中國反而倒過來。她鼓勵台灣年輕人到中國闖闖,去看看激烈競爭的環境,有助增廣見聞,而不是在台灣閉門造車。婦產科權威、高醫大附設醫院副院長鄭丞傑2011年曾受邀到南京明基醫院任副院長1年半,他以經驗談說,「對岸市場大、機會多,若有合適的機會,我還是想過去」,當時薪水增4成,配置30餘坪的綠建築宿舍,每年有回台4~6次免費來回機票等福利,不過網路自由、司法公正性和醫療政策等差異,讓台灣醫師西進有疑慮。倘若對岸更開放或放寬設置私人診所,相信更多台灣醫師到對岸發展,將衝擊台灣整體醫療,這是未來須面對的問題。鄭丞傑說,當時到對岸除薪水增加,南京明基醫院也對不同職務的人員,配置不同宿舍,當時副院長級規格,一間宿舍約30多坪,房間2至3房,整棟宿舍為綠建築,就蓋在醫院旁的小河邊,宿舍內全年恆溫、恆濕、恆氧,溫度全年保持在24℃,十分舒適,每年更有回台4到6次的免費來回機票,福利相當不錯。國內就業環境不佳是否影響人才出走?依據主計總處統計,去年調薪廠商比例創下17年來新高,我國受僱員工總薪資也節節上升,但考慮物價因素的實質經常性薪資卻仍不如2000年的水準。勞動部調查也發現,去年全體新鮮人平均為2萬7055元,創下調查以來新高;但大學以上起薪卻長期低於1998年水準,直到去年回升到2萬9922元,才終於中止倒退20年的魔咒。若依工作數來看,去年主計總處調查全台21萬8397個空缺中,屬於白領以上的職缺有8.8萬個,約佔全體空缺數40.6%,比率和過去相當。但去年大學以上失業人數為18萬9千人、失業率達4.56%,遠高於全體平均3.66%,顯示就業媒合可能存在問題。對台灣人才外流原因,勞團認為國內就業環境不佳、長期低薪是主因,台灣勞工陣線秘書長孫友聯舉例,政府制定吸引白領外國人來來台的薪資水準門檻是4萬7971元,但這水準仍停在2004年的標準;更別提國內實質經常性薪資長期倒退。學者認為是高等教育普及後的必然現象,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副教授辛炳隆說,雖依主計總處推估有70多萬人在海外工作,但在海外工作的一定是「人才」嗎?高教普及後,台灣學歷貶值,全球化後跨國移動更便利,人往海外尋求工作機會是必然現象,也適度緩解台灣就業市場壓力。辛炳隆說,台灣人去海外工作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有沒有回任機制?尤其是針對高階、研發人才。在中國投資的台商僅1成有健全的回任機制,多數派到中國打拼的台幹者,未來多數都被「發配邊疆」派往更遠的地方,僅立下戰功者能順利回任,若其中有關鍵性人才無法回流,對台灣來說才是真的失去人才。也有網友說:「別人進不來,我們只有出去。市場在對岸,你認為企業與人才該如何應對。若民眾有意赴海外工作,何啟聖建議出國目的要明確,有中、長期職涯規劃,並選擇有發展性的行業;如果打算出去幾年就回台灣,要想想這段海外經驗如何和國內產業相互為用。民眾魏小姐說,如果有機會希望去美國工作,體驗不同的文化和國情。(生活、體育、娛樂、財經中心/綜合報導)出版時間:0800
更新時間: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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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近年環境不佳、人才外流嚴重,不少上班族到海外就業。莊宗達攝

籃球員曾文鼎目前也在中國CBA討生活。資料照片

藝人蕭敬騰,目前也活躍在中國演藝圈。資料照片

高醫大附設醫院副院長鄭丞傑,2011年曾受邀到南京明基醫院任副院長1年半。周永受攝

人資主管王琳認為,中國企業努力留才,是台灣勞工無法想像的。周永受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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