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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北海道】採訪側記 災難會是什麼模樣?

一切都很不真實,但真實該是什麼樣子?一通電話,護照沒有過期的我接下了這個任務,當今天下午抵達北海道函館機場,灰濛濛的天空飄著細雨,和我們一同入境的旅客臉上,仍帶著對旅程的期待興奮笑容,大聲討論著待會要到哪裡觀光,這種感覺很不真實,直到踏出函館機場,人煙稀少的感覺依然很不真實。「地震的時候,其實我就在家裡躺著,慢慢等他搖完。」一位在函館生活工作大半輩子的老爺爺這麼對我們說;「整個地震大概搖了5分多鐘吧,但我也是看到日本人安安靜靜地從飯店房間走下樓。」另一個台灣導遊這樣形容,地震當下他人就在札幌的飯店,看見日本人很鎮定地面對。我想像著那個畫面,即使面臨到這樣大的災害,理應是亂成一團的、如同世界末日電影般、大家瘋狂往某個方向逃難的場景,他們仍保有骨子裡最深處的那股堅毅,告訴世界「我們不怕」。而直到搭上前往札幌的計程車,司機說路程大約4小時,大概是從台北到高雄的距離,因所有往札幌的交通工具全都停駛,也只有這位司機願意載我們,聊到地震當時,司機只是淡淡笑著說,發生時他沒想過要逃跑,就只是靜靜地等、等它結束。天色暗了、雨漸漸變大了,路上的積水濺出一陣陣轟轟的聲響,窗外的顏色是一片深沉的黑,路樹的影子一閃即逝,經過隧道時的黃色燈光已是僅存最亮最溫暖的顏色,這場景接近我想像中的世界末日的模樣了嗎?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對災難刻板化了,而並非所有的災難都是那個模樣。我們前方會是怎樣的風景,我至今仍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這裡的人都很堅強的面對著,看不到失序、看不到混亂,只看到日本人的高度自律性。(突發中心蘇俞璇/札幌報導)看了這則新聞的人,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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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導遊說,地震過後的函館人煙稀少像是「鬼城」。蘇俞璇攝

函館入境大廳仍有遊客前來。陳威叡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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