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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30】周鋒鎖:和平抗共已走到盡頭

六四事件發生30周年,《蘋果》北美版採訪了30位經歷天安門慘劇、目前流亡北美的異見人士。在六四前夕,每天刊登二人的訪問筆錄,讓他們口述30年以來的心路歷程,包括對六四看法,以及對中國民主化是否仍抱有希望。周鋒鎖
當年身份:北京高校學生自治聯合會常委
今日身份:「人道中國組織」主席
地點:紐約我是周鋒鎖,現任「人道中國組織」主席,89年的時候我是北京清華大學學生,當時在物理系,六四屠殺以後,我是被通緝學生21位的第五位。後來在秦城監獄入獄一年,現在我在美國紐約地區,全力從事中國人權活動。中共在六四屠殺以後,走上一個完全以暴力和謊言維持統治的道路,但是經濟上因為全球化和科技轉移,能夠有今天的發達,這是前所未有的挑戰,也是民運面臨的最大背景,就是國際化的前提下,國際社會縱容、扶植中共政權。我想最重要的戰場,還是在年輕一代,大陸的年輕人成長在防火牆之下,基本徹底被洗腦,我們必須關注這個事實,想盡所有辦法去改變。專制政權下,在沒有民主的時候,和平非暴力的抵抗方式可能在中國大陸、包括香港,都已經走到盡頭,所以我們必須想出新的辦法,也允許有不同的理念、新的組織方式提出,也允許嘗試。我要說的是,現在我們必須要有各自為戰、項目合作的準備。「大一統」在民運組織之間也是很難做到,現在也不現實。各自堅守,是非常重要的。唐路
當年身份: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學生、學運領袖之一
今日身份:音樂人、藝術家
地點:紐約我叫唐路,英文名做Rose Tang,89年六四期間,我是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一年級的學生,是三位學生領袖之一。我後來在澳洲學新聞、當記者,也在香港當了8年記者,後來來美國,在普林斯頓大學教新聞,然後就回到藝術。我現在也做音樂。請告訴6月4號去維園(維多利亞公園)燭光晚會的香港人們,非常非常感謝30年來你們一直堅持。我當時住在香港, 只要那個時候在香港,也要參加維園,每次維園唱歌,我也非常喜歡;喊口號、喊「平反六四」我就很沉默,我覺得非常無助。我們學生實際上那時候也不是要打倒共產黨,口號都不敢喊,也不願意喊,非常愛國,也是非常擁護共產黨,我們要求的實際上是要跟中共政府對話,但他們回答是用子彈和坦克。三十年了,這場課還沒有上完嗎?但是他們(中國人)也知道他們的破日不遠了,所以他們把家裡的人和資產都往國外、海外遷移。這一點就說明他們對自己的政權都沒有信心。所有的中國人,就是口頭上說愛國。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把孩子送到海外去,感覺就是「中國已經沒法活了,把孩子送出去吧,我這輩子就算了。」很多人都是這麼說,包括共產黨的高官。你要我去評判哪個人、或是哪個運動的褒貶,我覺得這個不太公平。因為能夠堅持這麼多年,或是現在才開始做,還有很多年輕人在做一些事情,在海外留學的年輕人,雖然說被打壓、被中共威脅。我們在中國境內的家屬和朋友、親戚都成了中共的人質。實際上中共已經把社會各階層的人都打壓了,而且它的腐敗也殃及各個家庭、各個階層的人。還有特別是香港的民眾、香港的民主運動,還有台灣的很多階層,也都是很害怕中共,一直就是要打飛彈,現在是聯合起來的最好時機。(林于鈴/美國採訪報導)想知道更多,一定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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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鋒鎖1989年是北京清華大學學生。翻攝周鋒鎖臉書

周鋒鎖2013年照片。蘋果資料照片

周鋒鎖近照。翻攝周鋒鎖的臉書

唐路1989年就讀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受訪者提供

唐路曾到兩傘運動現場。受訪者提供

唐路多年來繼續在海外紀念六四。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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