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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30】我們都沒有忘記 香港民運領袖與百姓齊唱《試問誰能沒記憶》

有一根刺埋藏在血脈中,又是在這個時節,撩撥心頭。血啃在喉中,不吐不快。為了拼湊完整記憶,香港民眾發聲。這些人是醫生、牧師、清潔工或管理員,面對不能磨滅的痛,大家共同有的就是良知:坦克鎮壓,這24人,繼續以歌吶喊。試問誰還能被噤聲。拍攝名單(按片中出場次序):
黃任匡(公立醫院醫生):「七歲時,看見電視螢幕上一架架的坦克,血淋淋的天安門廣場。」
朱耀明(牧師、佔中九子之一):「希望中國結束一黨專政,香港有真普選。」
李永達(佔中九子之一):「希望民主香港。民主中國。」
張秀賢(佔中九子之一):「最難忘2013年六四集會,大雨下大家仍意志堅定高喊口號。」
梁恩兒(公務員):「六四後學校罷課,所有同學老師集合在禮堂,不少老師同學都為天安門的學生,不停淚下。」
葵涌邨街坊婆婆(退休):「那時電視畫質模糊,仍依稀看到坦克車輾過學生。」
陳裕詩(社工):「最記得某年六四,橫風橫雨,仍然有好多人一齊。」
顏烈封(議員助理):「不會忘記有一年晚會結束後兩日,收到維權人士李旺陽去世的消息。」
游月華(法律專業團體「法政匯思」秘書):「89年正讀中學,上學時見老師手臂綁上黑布,哭著說北京政府血洗天安門,全校、全港都陷入悲憤情緒。」
李安然(大律師):「2009年曾參與學聯絕食64小時,成為我與六四的第一次。」
吳宗鑾(大律師):「1989年5月中旬和同學自製傳單到街上派發,支援北京學生的民主運動。」
秦海城(議員助理):「高中時第一次去六四集會,原本是去湊熱鬧,及後就明白六四是甚麼回事,不敢輕視。」
葉子揚(社工):「燭光的薪火是需要承傳,因為這些火種將是獨裁者眼裡的一根刺。」
陳欽和(小巴司機):「電視看到新聞後到新華社抗議。當時正打風,水浸到大腿。」
Birdy Hui(議員助理):「六四紀念館內死傷者逃離現場的畫面,每次記起都毛骨悚然,一份沉重的悲傷。」
余美雲(保全):「為了六四,我第一次參與遊行。」
黎智英(壹傳媒創辦人):「平反六四遲早都要發生,短期內悲觀,長遠是樂觀。」
林榮基(銅鑼灣書店前店長):「1989年八號風球通宵遊行至新華社,當時對發生屠殺事件感激憤。」
蔡耀昌(支聯會副主席):「當時由6月3日黄昏至6月4日上午,我一直在學聯透過電視新聞了解北京情況,對軍隊鎮壓事實印象深刻。」
Ruby(學生):「六歲時家人帶我出席六四燭光晚會,令我認識六四。」
Vikki(學生):「六四晚會曾看過一段片,坦克車輾過人群的血腥畫面歷歷在目。」
葉梓傑(支聯會義工):「最難忘協助支聯會六四籌款時,有(中國)國內人士捐出大量100元人民幣。」
阿存(支聯會義工):「即使年青人並未經歷六四,但希望現在及將來的年青人並不會忘記歷史。」
佩妍(支聯會義工):「不能忘懷站在坦克前的男人,還有學生在槍林彈雨下被鎮壓。」(香港《蘋果動新聞》)


佔中九子之一朱耀明:「希望中國結束一黨專政,香港有真普選。」

佔中九子之一張秀賢:「最難忘2013年六四集會,大雨下大家仍意志堅定高喊口號。」

公務員梁恩兒:「六四後學校罷課,所有同學老師集合在禮堂,不少老師同學都為天安門的學生,不停淚下。」

社工陳裕詩:「最記得某年六四,橫風橫雨,仍然有好多人一齊。」

議員助理顏烈封:「不會忘記有一年晚會結束後兩日,收到維權人士李旺陽去世的消息。」

法政匯思秘書游月華:「1989年正就讀中學,上學時見老師手臂綁上黑布,哭著說北京政府血洗天安門,全學校、全港都陷入悲憤的情緒。」

大律師李安然:「2009年曾參與學聯絕食64小時,成為我與六四的第一次。」

小巴司機陳欽和:「電視看到新聞後到新華社抗議。當時正打風,水浸到大腿。」

議員助理Birdy Hui:「六四紀念館內死傷者逃離現場的畫面,每次記起都毛骨悚然,一份沉重的悲傷。」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平反六四遲早都要發生,短期內悲觀,長遠是樂觀。」

銅鑼灣書店前店長:「1989年八號風球通宵遊行至新華社,當時對發生屠殺事件感激憤。」

支聯會義工葉梓傑:「最難忘協助支聯會六四籌款時,有(中國)國內人士捐出大量100元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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