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文 FOREVER 21創辦人 跟女兒借錢補虧 仍破產

出版時間:2019/10/17

撰稿╱林文彬
憑藉著每天工作19小時的幹勁,從時薪僅3美元(約93元台幣)咖啡店員工蛻變成時尚業大亨,FOREVER 21創辦人張東文可說是亞裔美國人的典範,可惜好景不常,由於策略錯誤和競爭升溫,FOREVER 21近年表現惡化,上月底聲請破產。根據統計,張東文身家已從高點減少逾7成,被擠出億萬富豪俱樂部(Billionaires),美國媒體更揭露他曾因FOREVER 21虧損向女兒借款1000萬美元(3.07億元台幣)。

FOREVER 21曾在美國和其他國家大受歡迎。路透
FOREVER 21曾在美國和其他國家大受歡迎。路透

韓裔的張東文1954年在首爾明洞出生,由於父母很窮,張東文從會騎自行車開始,就一直過著勞碌生活,小時候在咖啡店工作,還創立咖啡外送服務,張東文高中畢業後就停止升學。
1981年張東文帶著父母和剛娶進門的妻子飛往美國時,南韓總統朴正熙剛遇刺身亡,隨後又有軍事政變,南韓正處於混亂狀態。他說:「當時南韓人生活不優渥……機會很少。」

身兼3職圓美國夢

張東文飛抵洛杉磯後一點時間也不肯浪費,立刻到最近的咖啡店毛遂自薦。雖然英語說得不好,他仍獲得錄取,開始過著時薪3美元的生活。不過,由於這份收入無法讓他實現開咖啡店的夢想,張東文找了第2份工作,在加油站為富豪加油,他還利用完成這2個工作後的剩餘時間為企業打掃辦公室。換句話說,張東文1人身兼3職,每日工時高達19小時。張東文說:「從小學6年級開始,我一直以來美國為夢想。」
張東文在加油站工作時開始察覺,開著他最喜歡的車的人都任職於時尚業,而不是賣咖啡,於是他改變心意,投身零售業開始賣起衣服。由於工作勤奮,受到老闆賞識,老闆向他傳授許多經營商店的技能。張東文說:「我抱持經營自家事業的心態,老闆很喜歡我。」
在累積到1.1萬美元(33.79萬元台幣)存款後,1984年張東文和妻子在洛杉磯創立900平方呎店面的服飾店Fashion 21。由於銷售業績表現亮眼,開始以每6個月開1家分店的速度拓展事業版圖,並把Fashion 21更名為FOREVER 21。
對於當時FOREVER 21的發展,張東文感覺自己獲得眷顧。他說:「我來美國時幾乎一無所有,美國提供的機會,讓我一直對美國抱持感恩的心。」

FOREVER 21來台開店時,張東文(右2)與藍正龍(左起)、周采詩等站台。資料照片
FOREVER 21來台開店時,張東文(右2)與藍正龍(左起)、周采詩等站台。資料照片

展店太快反被壓倒

FOREVER 21在美國和其他國家大受歡迎,讓張東文賺得口袋滿滿,2015年張東文夫婦身家達到頂峰,衝上59億美元(1812億元台幣)。在歷經數年每天工作19小時的苦日子後,終於不用再屈身於單房公寓,他搬進要價1600萬美元(4.9億元台幣)的豪宅。
不過,展店太快成為壓倒FOREVER 21的稻草之一。在零售業者紛紛縮減實體店面並朝網路發展之際,FOREVER 21反其道而行大舉開店,2010年有480家分店,2014年上升至600家,2018年再升至800家。另外,FOREVER 21據傳通常簽署為期10年的租約,似乎自信滿滿。
零售研究業者A LINE PARTNERS創辦人桑塔妮洛(Gabriella Santaniello)說:「在其他業者全面關閉分店和縮減規模之際,FOREVER 21卻把事業做大。」
除了擴張太快,堅守低價製造、價格低廉的策略也讓FOREVER 21節節敗退。隨著消費者環保意識抬頭和ZARA與H&M等其他快時尚品牌崛起,FOREVER 21承受更大壓力,營收大幅減少;且由於張東文堅持擁有控股權,新資金無法流入公司,FOREVER 21籌資選項受限。

展店太快,成為壓倒FOREVER 21的稻草之一。彭博
展店太快,成為壓倒FOREVER 21的稻草之一。彭博

公司債務達3085億

2015年FOREVER 21進軍台灣,不到4年就宣告退出,日本14家分店與網路商店本月底前也會熄燈。隨著表現惡化,FOREVER 21上月底正式聲請破產保護,將展開全球事業整頓,計劃關閉約350家分店。在提交給法院的文件中估計,該公司合併債務上看100億美元(3072億元台幣)。
隨著FOREVER 21表現惡化,張東文身家持續下滑。根據富比士(Forbes)數據,張東文夫婦身家已縮水至16億美元(491.5億元台幣),從高點下滑近73%。依此計算,目前他們夫婦身家各只有8億美元,不再是身家逾10億美元的Billionaire。
在個人生活方面,張東文有2名女兒琳達和艾絲特,她們都擁有常春藤聯盟大學學位,目前琳達在FOREVER 21掌管行銷,艾絲特掌管視覺設計,2017年琳達和艾絲特創立化妝品和配件公司Riley Rose,Riley Rose產品已在FOREVER 21分店上架。
值得一提的是,美國媒體報導,隨著FOREVER 21拓展國際事業版圖受挫導致該公司陷入虧損,2015年張東文向琳達和艾絲特借款1000萬美元,並支付2%利息,FOREVER 21破產似乎有跡可循。

張東文(中)被爆曾因虧損向女兒琳達(左)和艾絲特(右)借錢。翻攝網路
張東文(中)被爆曾因虧損向女兒琳達(左)和艾絲特(右)借錢。翻攝網路

張東文 小檔案

★年齡:65歲
★國籍:美國
★出生地:南韓首爾
★現職:FOREVER 21 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
★家庭:與張金淑結婚,有2名女兒
★宗教信仰:基督教
★興趣:打壁球、看電視
★身家:估約8億美元(246.8億元台幣)
資料來源:綜合外電

FOREVER 21創辦人張東文因策略錯誤,身家大減7成,不再是億萬富豪。彭博
FOREVER 21創辦人張東文因策略錯誤,身家大減7成,不再是億萬富豪。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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