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像把「宣一宴」搬回上海是個好主意,而且有著流離他鄉的「海派宴席」輾轉回到故里的意思,似乎是一個「久別重逢」的佳話;等到親履現場,才知道此事有諸多不易。
就拿「紅燒牛肉」來說吧,我在台灣煮這道牛肉費工耗時,配合自己的上下班時間,我發展出一套四天的烹煮方程式;我每天早上開火,爐上兩口鍋子分別煮著牛筋與牛肉,滾開後約五分鐘就熄火,把它們置於爐上放涼;晚上我下班後再開火,滾開後再放涼,深夜我把它放入冰箱;第二天早上起來,再取出滾開。如此周而復始,牛肉在火上的時間都不長,多半是用餘溫煨浸入味,大部分時間平均溫度不高,我疑心這是古時候沒有恆溫工具時的「低溫烹調」(sous vide)原理;通常我在周二晚上開始煮它,到了周六早上,牛肉牛筋已經過八次煮滾開放涼的程序,大致上已經軟爛入味;下午我把兩鍋匯合,開大火加糖收汁,大功告成,到了晚上就可以請客了。
牛隻養殖時間不同
史上最昂貴的食材
文化界的溫馨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