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少年,十三歲的時候突然不肯吃魚,隨後不肯吃的範圍又擴及到大部分的海鮮;這件事時間久遠,我已經無法確定他內心當時的理由,但我猜測那是緣於一種對大人的對抗與反叛(他的父母都是愛吃魚的)。這個「反抗期」長達十四年,後來連他自己都相信自己是真的嫌惡吃魚的,直到80年代初的某一天,他在美國發現自己原來是可以吃海鮮的(從在朋友家中的一場螃蟹派對開始),而且終究變得無魚不歡。
但剛恢復吃魚的他一開始還是很笨拙的,長期不肯食用海鮮,讓他的舌頭對魚骨魚刺很不靈巧,蝦蟹的剝殼也常讓他雙手搞得一團零亂;所幸這些笨拙時期並沒有打擊他的信心,加上一連串接觸大閘蟹與青蟳、紅蟳的美好經驗讓他感到著迷,到了80年代末,他已經是一位會動念尋找新蟹、等待季節的愛好者了。
吃的是花蟹的鮮甜
北海道嘗遍三大蟹
不吃到重複的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