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班樓。資料照片
電話傳來大廚「Moshi Moshi」,語調Kawaii亦輕佻,無端端說日語,令我打了一個突。想起他麻甩而結實的身形,情況詭異,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放下電話,告訴太太,她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畢竟這十多年與大廚電話溝通,第一句通常是粗暴直接的:「乜事?快啲講!」
改變的不單是廚師,還有客人。我們休息三個星期後,最近重開。疫情看來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也不能無限期關門,團隊做過檢驗,回復工作。沒有晚市,我們又未想通外賣食物如何能保持質素,只剩下午餐營業一途。很頭痛,限聚令下,一張檯坐二人,坐滿全餐廳也只不過二十多人,生意難做。預了賠本,如何賠少一點,令大家維持下去便好。我們想了一個方案,由中午一直營業至下午六時,不落場,顧客可以晚一些來吃午餐,或者當成早一點的晚飯亦可。豁了出去,索性把餐單弄得豐富一點,夜市套餐加料,再打一個折扣給客人。想法有了,效果如何,我們也沒有底。
把酒詳談細意品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