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愛夠蕩嗎

出版時間:2016/04/04

「我做愛夠色情嗎?」很多人若在心中這樣自問,恐怕一時語塞,接著起一陣陣嘎冷筍。好似,自己做錯了什麼事?臉紅氣躁,坐立難安。
多數人無法把自身的性愛行為跟「色情」做聯想,這兩字彷彿開天闢地以來就代表:變態、猥褻;但色情,一定必然如此嗎?有時,色情反是很多枯燥乏味性生活的一帖激活膳補。
有一對娛樂圈名人夫妻,據傳妻子把先生的陰毛編結成辮子,當作閨房之樂。有人私下羨慕真有情調啊(想像若提議自己伴侶這樣做,對方翻白眼肯定多到像冰雹打下來)。然而,也有人覺得太色情了吧,怎麼幹這些有的沒有。
一般來說,「色情」二字,如過街老鼠。但須知,鼠類中有分寵物鼠、陰溝鼠,所獲待遇大不同。色情亦然,有區分助長性慾的色情、以及濫用性慾的色情;並非只沾到一點色情,就全碗倒掉。
人們做愛,想的都是循規蹈矩、照步數來、不敢逾越、敬小慎微的話,那已可預知這一場做愛如交了公文上去,只被形式化批個閱:寫公文的、批公文的,日子久了,都難免變成應付了事。

說「口交」 就皺眉頭

提到性愛,大眾常踩空,跌入字意陷阱。公然講「做愛」,有人不舒坦;換另一個說法「做愛做的事」就沒人抗議了。說「口交」有人皺眉頭,改說「口愛」就安全過關。往往,色情,是存乎一心的主觀認定。
類似例子很多,被用的浮濫是「蕩」這個字,鎖住千古多少女性高潮。蕩的連體嬰詞彙,就是淫蕩。擴而廣之,用得最多的是「蕩婦」。尤其,那一句傳誦的「出門像貴婦,床上像蕩婦」影響深遠,從此婦女們本想在床上放開享受性愛,均不敢越雷池一步,深恐多喊幾聲、多摟緊一點、多要求一些花樣、多展現自己,就會被視作蕩婦,而慾望退縮。
這純是心理作用,試著把「蕩」想成意指「心馳神蕩」呢?不說「蕩婦」,改稱「爽婦」,婦女們應普遍覺得「爽」沒甚麼不好,既不淫蕩、也不色情,這時便容易放開身手出招了吧。
伊旺麥奎格演出《枕邊書》,赤裸全身被毛筆寫滿了字。他說每天上戲前,最享受上妝,尤其被毛筆塗寫到下體,感覺美妙。今晚就帶著毛筆上床前戲,跟親愛的和議:這是情趣?還是色情?就算色情,也不妨玩它一玩!

《性鬆一下 許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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