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摩托車抱抱

出版時間:2016/04/12

胡志明市街上的流動司機就像三輪車,只是改朝換代成機車代步,但幾乎司機都是中年大叔,沒有帥哥。他們招攬著生意,穿梭胡志明市街區,機車是最快最便宜的方式。
在這裡旅行,每回帶著有點疲憊的神色行經時,在十字路口慵懶等待的幾位流動司機大叔一定會開口問著摩拖唄?我抬頭看了他們幾眼,終是搖頭,他們也不會纏著客人,這是越南式的散漫情調。好像只是問問,只是搭個訕。我搖頭時總暗地想著,要找機車司機也得找個看起來順眼的,不然身體那麼靠近,兩個陌生身體在摩托車上是最近的距離,要我抱陌生大叔的腰當然不想,何況手抓機車後座的鐵桿子累且危險。如果司機帥一點,那麼如此靠近就沒那麼勉強。
就在我日日來回行經範老五街多回後,我知道幾乎街上招攬生意的年輕男子都對我笑過好幾回了。由於晚上9點了,他想趕快在下班前招攬到我的生意,所以口氣大方地說要便宜我一萬元,一萬元不過兩塊多美金,但我覺得他很認真,笑容也可愛。就答應參加明日的城市遊。

隔天意外被丟包

他囑咐我隔天8點半到旅行社報到,會有人來接我上車。隔日我8點半一路從背包客旅館慢走至旅行社,人行道上依然多是食客,吃河粉的,喝椰子水的,喝咖啡的……給旅行社員工看了我手上的粉紅色單子,他們點頭說,請在這裡等等。等到9點多,都還沒有人把我接走,我坐在旅行社擺放在人行道的塑膠板凳已經坐了有點不耐煩,比我慢來的旅客都紛紛被導遊接走了,唯獨我竟還沒等到人。
我再次拿粉紅單子給旅行社員工看,他們又說等等。接著直到有個外國女人來到旅行社,導遊和旅行社員工嚷嚷了一番,才知道他們接錯了人。
這時有個男孩走到我面前說,不好意思,接妳的遊覽車錯過了,遊覽車現在早已出發了。蛤?我瞪大了眼睛,等了快一個小時,竟然是這種答案。男孩也不說什麼,只是遞給我安全帽。他發動機車,示意我戴上安全帽,上他的車。他說:「坐好囉,我載妳去追遊覽車。」
第一次騎機車去追遊覽車,在萬帆齊發的機車流可比湄公河還湍急,每一個車道都會冒出機車,紅綠燈也恍似參考,各種方向都有機車流竄,但都能安全穿過,不會相撞,且竟還頗順暢。「你騎機車好厲害!」我說。他轉頭笑說:「因為我是越南人啊!」和越南一比,台灣騎機車竟算是非常文明了。

《風月小報 鍾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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