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論:人心不死,民主自由壓不扁

更新時間: 2021/04/08 03:00
圖片來源 : 蘋果新聞網

香港法院昨天審理壹傳媒集團創辦人黎智英、香港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民主黨前主席楊森等人於2019年8月31日組織及參與未經批准之遊行,3人承認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在此之前,黎智英、李卓人、李柱銘等7名民主派人士另於上周被裁定未經批准參與2019年8月18日反送中遊行案罪成,將於本月稍後宣判。

此兩案以及其他尚未審理的類似案件,其實都是香港社會「回歸」以後,廣大市民和民主派人士與特區政府及背後的中共政府,對香港之民主法治前景及香港之發展有不同理解與期望,而集中在雨傘運動、反送中運動等大型抗議活動中表現市民的政治意志,而統治當局不願接受而加以鎮壓的衝突呈現。

這一連串的審理、判決被視為北京對香港加大控制的表現。此前,中國政府通過《港區國安法》,以及上個月全國人大修改香港選舉制度等粗暴作為,撕毀了簽署於1984年的《中英聯合聲明》,扼殺了「一國兩制」的精神,踐踏了當年自由社會、經濟制度、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的國際承諾。

對民主自由的「精神滅絕」

發展趨勢很清楚,北京要貫徹「黨是領導一切的」,不惜與西方國家對立,也要堅定地摧毀這個中國治下還殘存民主精神、自由氣息的半自治社會,納入黨的完全掌控中。可以想見,對香港民主自治、政治自由的高壓、扼殺,將會是新疆「種族滅絕」議題之後,另一個國際社會嚴肅關切的議題。對香港民主、自由的壓制,將是一種「精神滅絕」。

香港從小漁村經過一個多世紀不算長的發展,成為世界最有活力的自由港之一、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因素當然很多,但「自由開放」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九七回歸前後,不管是基於港人的民族主義情懷,還是1970年代以接觸創造和平繁榮之戰略觀點,以及中國之走向「改革開放」的現實,很多人都寄望透過「回歸」的香港,在中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發揮積極的作用,最後促成一個更民主、更自由的中國,在這個世界上發揮穩定的積極作用。

然而,事與願違。隨著「九七」的過渡,中國經濟力量的崛起,中國不是走向更開放、更民主、更自由。它只是在有利於它的情況下標榜所謂「全球化」、「自由化」,而在政治、社會諸多領域,愈來愈緊密地控制一切,配合數位等科技技術的幫助,它建造了一個「黨領導一切」、「黨控制一切」的新型極權社會。新疆的所謂「再教育營」只是其一端。

法治原則下開放表現自由

當過去世界上最開放、最有活力之一的香港社會,變成一個「控制型的社會」,香港社會的內在張力之大,可以想見。

如果這張力不加以紓解,絕對不利於香港社會之穩定。目前,香港政治的發展,已被貼上「一國兩制已死」、「自由已死」、「民主已死」等標籤,從歷史經驗來看,人心不死,自由民主壓不扁,市民表達政治意志的反抗,不可能終結。

因此,在法治原則規範下的言論、集會、遊行等表現自由,消極上會是社會的紓壓器,積極上更是創新的催化器。北京應該在這方面冷靜想一想。

如果中國政府一意孤行,對香港的民主自由繼續摧折,剛好給它原先設計所謂「一國兩制」要適用的台灣,看清楚了其本質面目,也印證了美國總統拜登在不久前首次新聞發布會上說美中關係是「21世紀的民主與專制的較量」。

然而,如果北京自以為現行那種中央極權管理控制一切的「治理模式」是一種「制度優越」,那麼,「民主與專制的較量」將不只是較量,而是鬥爭!歷史的經驗給我們信心,人心不會甘於被奴役,民主跟自由的價值不會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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