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調查權才是真的轉型正義(莎瓏.伊斯哈罕布德、馬躍.比吼)

出版時間:2017/04/12

二○一六年八月小英總統承諾半年內提出蘭嶼核廢料真相調查報告,十月行政院訂定相關要點,月底蘭嶼核廢料設置真相調查小組第一次開會。因此今年四月底,這份調查報告應該要完成。
但是這個調查小組至今只開過兩次會,發函向各單位要求資料結果只有原能會提供八十七份公文,提到當初是為了把核廢料「投海」,才暫時運到蘭嶼。但關於決策過程?誰做的決定?這些公文中都看不出來。而台電、經濟部、國防部、退輔會等單位都拒絕提供資料,因此真相仍在迷霧中,小英總統的承諾顯然將跳票。

受調查者常不理

再看總統府原住民轉型正義委員會,同樣至今只開過兩次會,第一次是委員們和總統合照,第二次針對攸關原住民命運的「土地劃設辦法」討論結果是,為了「尊重立法院的自主性」,把這辦法讓給立法院決定,只提供發言紀錄給立委參考。
反觀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去年八月成立至今,已經開會十七次、舉辦四場聽證會、作成五份處分書,還兩次凍結國民黨銀行帳戶,讓國民黨發不出黨工薪水。
相較之下,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動作快如閃電,蘭嶼核廢料設置真相調查小組和總統府原住民轉型正義委員會的動作卻慢如蝸牛。原因是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有一把尚方寶劍,也就是「調查權」,可以向機關調取資料、要求團體或個人提供資料,受調查之機關、團體或個人不得規避或拒絕。另外兩個單位都沒有調查權,只能「邀請」相關機關說明、「洽請」相關機關提供資料,因此受調查者可以相應不理。
同樣是轉型正義,為什麼這樣面對原住民呢?去年八月三日小英總統親口對歌手巴奈說:「所有的資料都在政府機關,這跟不當黨產很多的資料都在國民黨手上,原住民團體需要的資料也很多都在政府手上,那政府想要開始這個程序,我們就可以開始調資料……總統府可以請行政院去調查……」
現在半年過去了,資料調到了嗎?比較三個轉型正義推動單位就會發現,即使政府機關擁有全部資料、民進黨也全面執政,只要這個轉型正義推動單位沒有「調查權」,就是「洽請」不到資料,「邀請」不到人來說明。這不是假的轉型正義嗎?我們還有多少個半年可以虛耗?原住民老人家有多少個半年可以等待呢?

兌承諾立法起跑

小英總統在凱道時還說:「民進黨對於原住民,至少在我的心裡,是有一塊很軟的心在處理原住民,所以要達到原住民轉型正義,如果真的要改法律,雖然政府權力不夠的話,我們還有一個特別調查權,我也不排斥再立法……就是說,我會在總統府設一個總統召集的委員會。我們把所有的問題都釐清,現行法律可以處理的我們優先處理;如果不夠的,我們考慮下一階段的立法。」
實驗半年的結果很明顯,沒有調查權就無法開始轉型正義。請小英總統拿出二○一六年八月對原住民道歉時的初心,比照《不當黨產條例》訂定「原住民轉型正義條例」、列為優先法案優先處理、成立如同「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一般擁有「調查權」的「原住民轉型正義委員會」,讓原住民的轉型正義,四百年來第一次從起跑點出發吧!

莎瓏.伊斯哈罕布德 暨南大學原鄉發展專班助理教授
馬躍.比吼 原轉小教室發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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