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立委補選 看出什麼端倪?民主社會對激進民粹言論的自我制約(劉熙明)

出版時間:2019/03/17

新北、彰化、台南、金門立委補選昨天投開票,民進黨「保2」成功,守住選前不被看好的台南以及新北選區,國民黨從原本的搶4全壘打到只守住彰化1席。事實上,在投票前的一些事件,已可看出台灣社會對於激進民粹言論,出現自我反省現象。
名嘴黃光芹專訪高雄市長韓國瑜,內容涉及韓市長任期內是否轉選總統的可能性,引發強烈主張韓選總統的激進韓粉不滿,揚言威脅黃的先生與兒子,黃與其先生已向警方報案。於此同時,另一名嘴王瑞德告50名韓粉也正式登場。

韓粉恐主導輿論權

激進韓粉此一被視為逾越民主言論的瘋狂言論,一般視為是民主社會的民粹現象,此非台灣獨有,例如美國的白人至上論,又如,近年來,白人主導的歐洲社會有反伊斯蘭、反移民的風潮,紐西蘭甚至發生槍殺至少49人死亡的悲劇。台灣激進的民粹現象主要是政治上的統獨爭議,而此民粹亂象,是否會讓民主倒退,始終是關注議題,也讓人想起了1920-30年代義大利墨索里尼與德國希特勒以民主體制,建立了獨裁的法西斯體制,納粹德國甚至貽害世人。
法西斯體制是由狂熱的粉絲以及國家主導宣傳領袖至上後,形成造神論。此政治人物的神格化,在台灣威權體制的蔣介石與蔣經國總統時期稀鬆平常。但這些政治宣傳言論在市井小民缺乏其他訊息環境下,均是由上而下的單方灌輸,此一般稱洗腦。
但現今發達的網路科技,政治宣傳方式在民主社會已打破了官方、富有階級或知識精英由上而下的單方灌輸。因此,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當選的川普總統在宣傳方面以普羅的網路聲量擊敗知識精英主導的反川普言論。而台灣的柯文哲與韓國瑜的崛起,在文宣上也是龐大的網路聲量。但網路聲量有太多虛構、混淆視聽、造神或霸凌現象,此當然包括特定意識形態與專制或敵對政體對民主政體的大量文宣或抹黑攻擊。而現在的網路韓粉不僅攻訐即使是可受公評的公共政策意見之評論者,甚至國民黨內的太陽們對韓粉批評他們亦噤若寒蟬,儼然形成韓粉主導輿論權。

唾棄激進脫軌言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韓粉雖然造神,現代台灣社會當然不是法西斯與台灣兩蔣時期的一言堂,而是百家爭鳴的社會,短期內被神格化的政治領導人終究還是必須面對現實的政績檢驗。如果是難以實施的「話虎爛」言行與政見,必然遭到理性與反造神化的強大反彈聲浪。
台灣的民粹狂熱現象,在言論自由流通的非一言堂,又是透過普及電腦、手機與網路散播給更多民眾的環境,此不同於言論受到政府控制的法西斯體制與兩蔣台灣。因此,民粹言論雖然造成民主社會的動盪,但開放又有自我反省能力的言論,也讓激進的脫軌言論與政治人物受到制約與唾棄。

台北教育大學
台灣文化研究所兼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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