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肺毒源】WHO調查報告公布! 中國拉西方專家背書:華南海鮮市場不是疫情起源地

出版時間: 2021/02/09 20:37
更新時間: 2021/02/10 02:33

世界衛生組織(WHO)宣布,負責病毒疫源調查的國際專家完成這次在中國的調查工作,今天(9日)在武漢舉行記者會。專家團隊成員事先透露,有信心內容不會「言之無物」。聯合調查組的中方組長梁萬年率先發言,指目前尚未辨認出新型冠狀病毒的傳染動物和中間宿主來源,病毒的循環可能比最初發現病毒的時間早幾周,又稱新型冠狀病毒可能先在其他地區傳播,直到2019年12月在武漢被發現。世衛跨物種動物疾病專家班恩巴瑞則指出,有關病毒從實驗室外洩之說是「極度不可能」能解釋傳播給人類的原因。

記者會摘要:

  • 沒有足夠證據顯示,在2019年12月之前武漢市就有疫情傳播
  • 病毒極不可能是從中國的實驗室外洩
  • 病毒最有可能是經由中間宿主傳給人類
  • 中國專家組長梁萬年強調:華南海鮮市場「可能不是疫情最早發生的地點」
  • 世衛將追查病毒經由冷鏈運輸傳播的可能性
  • 有說法指病毒可能不是源起中國,世衛專家表示將持續探究

這場記者會由世衛調查小組主席、跨物種動物疾病專家班恩巴瑞(Peter Ben Embarek)發言,同席還有調查團成員、荷蘭病毒學家古柏曼斯(Marion Koopmans),以及中方組長、中國國家衛健委武漢肺炎疫情應對處置工作專家組組長梁萬年。

根據路透,記者會原訂今日下午3時半在武漢一家飯店舉行,並在網路進行直播,但直至下午5時18分,記者會才開始,直至20時09分結束。

記者會由中方人員首先發言,中國國家衛健委發言人米鋒表示,經世衛與中國雙方協商一致,共同展開研究工作,自世衛專家小組14日抵達,聯合調查小組在武漢展開研究。

梁萬年表示,聯合調查小組欲查明引發病毒的來源,包括中間宿主可能發生的作用。他指出,各種動物,理論上,都可能成為宿主。新型冠狀病毒與蝙蝠和穿山甲身上發現的病毒,有比較高的相似度,顯示上述動物可能是導致病毒的宿主,然而到目前為主,兩種動物發現的證據,不足以認定上述兩種動物所攜帶病毒成為新冠病毒的直接祖先。而水貂和貓發現的物質跡象顯示,可能有其他動物是可能宿主。

同時,梁萬年也指,在疫情最初傳出的華南海鮮市場群組以外,還有未檢驗的來源。初步判定,許多早期病例與華南海鮮市場有關,只能證明該市場是病毒傳播點之一,但其他地點很可能似乎存在爆發點,目前無法確定病毒是如何傳入華南海鮮市場。

他還稱,不同國家的數據顯示,可能在最初確診之前數星期,就有病毒傳播早於首發病例的報告。「全球資料顯示,漏檢陽性樣本早出現於武漢疫情。不排除一些地區可能存在漏診」。

梁萬年又說,新型冠狀病毒可能先在其他地區傳播,直到2019年底在武漢被發現。沒有足夠證據顯示,在2019年12月之前武漢市就有疫情傳播。

世衛跨物種動物疾病專家班恩巴瑞發言時則表示,病毒是從實驗室外洩之說「極為不可能」,因此調查小組不會就這方面展開追查。

班恩巴瑞指出,專家小組此次調查發現了新的資訊,但未顯著改變疫情爆發的面貌。疫情溯源指向病毒來自蝙蝠的自然宿主,但不太可能是在武漢的蝙蝠。

在記者提問環節,有中文記者追問華南海鮮市場是否就是疫情爆發地,班恩巴瑞回答表示,專家已知華南海鮮市場有病毒傳播的狀況,至於如何和如何傳入目前仍無法掌握,專家已記錄各病例的時間表,已知2019年12月當地有傳播,但當時也有跟該市場沒有關聯的病例。因此專家將再針對病毒如何引入進行研究。

梁萬年隨即發言補充,強調華南海鮮市場「可能不是疫情最早發生的地點」,他指稱該市場的首宗病例是12月12日,但在12月8日卻已出現沒有關聯的病例。

班恩巴瑞表示,病毒經由冷鏈運輸傳播是有可能的,他說:「已知病毒可以存在冷藏、冷凍環境的條件,但我們無法了解病毒是否藉此傳給人類」,將探索市場販售的冷凍野生動物,是否創造出了迅速傳播病毒的條件。

而班恩巴瑞也稱,世衛組織將追蹤華南海鮮市場動物產品來源,尤其是2019年12月份售賣的動物產品,要調查這些動物產品現在還有沒有留樣,在這個基礎上,再追查市場的一些商販以及上游的供應商,看是否能在這樣的調查當中發現一些線索。

有記者提問有說法指病毒可能不是源起中國,對此荷蘭病毒學家古柏曼斯回答表示,初期證據顯示除了武漢,也有其他地方有病例出現,也有報導指義大利在11月底、12月初出現相關病例,古柏曼斯表示專家們會持續探究。

█調查人員:在華南海鮮市場發現「重要線索」

科學家認為武漢肺炎的病毒源於蝙蝠,可能是透過另一種哺乳動物為中介最後傳染給人類。但相關問題至今尚無定論,世衞官員卻淡化這次任務能一舉查明病毒源頭的可能性,先前曾指武漢之行可能衍生更多需要解答的問題。

美國媒體報導,協助這次世衞調查疫源的英國動物學家達薩克(Peter Daszak)表示,由14人組成的調查團與中方專家合作,訪查一些關鍵的疫情熱點和研究中心,以找出「究竟發生何事的一些真正線索」。

世衞調查團分成3組,分別了解疫情中可能涉及的各種動物、流行病學或病毒疾病散播、採集環境樣本。達薩克說,基因序列資料有助調查人員找出病患與野生動物間有何連結的頭緒。

達薩克說:「我的感覺是,這次武漢之行結束時,我們有辦法講出一些有價值的訊息,會極具價值。」達薩克又指,前往武漢華南海鮮市場之行特別有用,調查人員在那裡發現「重要線索」。

雖然華南海鮮市場在疫情確認後立即封閉與清理,但達薩克表示抵達後發現「現場仍相當完整」,因為當時人們是匆匆撤離,設備、器具都在,「能說明發生何事的跡證都留在現場,我們就是檢視這些」。

世衛專家組在完成實地考察之後,接下來幾天將整理數據並諮詢中國專家。這個14人的專家組包括10名獨立的科學家,兩名來自聯合國糧農組織的專家以及兩名來自位於巴黎的世界動物衛生組織的專家。另外,世界衛生組織還派遣了5名工作人員。

█調查行程由中方安排 雙方多次爭執

稍早,《美國之音》披露,WHO專家小組與中國當局曾就這次調查的路線和訪問地點的安排,出現過多次爭執。北京不希望WHO的這次行動帶有「針對中國的病毒溯源調查」的色彩,堅持把這次調查稱為是「雙方專家進行的一次合作、交流」,而不是「調查」。中國原先也不希望調查小組進入武漢病毒研究所、華南海鮮市場等敏感地點。

事實上,WHO曾多次抱怨北京製造種種理由,拖延專家小組的行程。經過數次爭論,北京要求世衛專家小組「得在中國專家的主導和安排下展開有關活動」。觀察人士指出,由中國官方安排的接待工作,實際上是由中國當局指定所有接待人員,並讓他們按照既定口徑向來訪者照本宣科,使來訪者無法接觸到真實情況。(張翠蘭/綜合外電、中央社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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