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揭祕1】瑞士直擊傅達仁死亡之屋!喝藥10分鐘終結生命

出版時間:2018/06/07 07:58

瑞士有幾家「輔助/陪伴性自殺」(assisted / accompanied suicide)機構,分別是「解脫」(EXIT)、「永恆的精神」(Eternal Spirit)、「生命周期」(Lifecircle)與「尊嚴」(DIGNITAS),「解脫」只收瑞士公民和永久居民,後面3家則對外國人士開放、客戶不限國籍。傅達仁所選的機構就是「尊嚴」。「尊嚴」5月17日創立滿20年,執行輔助自殺的客戶人數超過2532人,如果傅達仁7日如願結束生命,他將成為第一個公開在「尊嚴」執行輔助自殺的台灣人。過程將是先服下止吐劑,半小時後再喝麻醉劑「硫噴妥鈉」,接著與親友道別後,逐漸陷入昏迷,最後呼吸系統癱瘓,在10分鐘至1小時內死亡。

「尊嚴」曾為超過2532人執行輔助自殺,向來神祕低調,官網指出,該機構1998年5月17日創立於蘇黎世近郊小鎮「佛區」(Forch),聯絡的郵政信箱也設在Forch。《蘋果》記者在蘇黎世訪查數日,終於找到「尊嚴」所在地——位於蘇黎世近郊小鎮的兩層樓藍灰色建築,外觀毫不起眼,近鄰一間工廠和小吃店,隔著小巷,對面是一片農田和一座小型足球場。
 
「尊嚴」位於工業區,距離蘇黎世車站約27公里,和Forch相距15公里,把郵政信箱設在Forch可能是障眼法;兩層樓的建築很像台灣的鐵皮屋,灰色屋頂搭配藍灰色外牆,屋外種了兩排一層樓高的樹木,窗戶的百葉窗都拉下,外人很難窺探屋內的動態。
 
根據「尊嚴」官網,該機構會員來自69國,人數逾7100人, 20年來已輔助超過2532人自殺,45%以上是德國人,其次是英國人。由於德國客戶居大宗,2005年在德國漢諾威設立分部。官網介紹,「尊嚴」為非營利組織,正職員工和兼職員工約20人,每天為全球各地尋求輔助自殺的民眾提供諮詢,強調尊重個人自由與人權,兼顧人性,申請輔助自殺的病患必須是絕症或末期病人,或有無法忍受的無行為能力殘疾,或難以忍受且無法控制的痛苦 ,至今執行輔助自殺的客戶人數超過2532人。
 
入會須繳年費300美元(約9000元台幣),會員繳交英文簡傳、自願書及3個月內英文病歴,審核通過後,支付醫師鑑定費4000美元(約12萬元台幣)。會員接受電話訪問後,需到瑞士與醫師面談兩次,獲得「綠燈」資格後,才能執行輔助自殺,流程約3、4個月,執行階段需再付4000美元(約12萬元台幣)費用。
 
「尊嚴」以書面回覆本報時強調,他們執行的是「輔助/陪伴性自殺」(assisted / accompanied suicide),和外界認知的安樂死(euthanasia)不同。安樂死是由醫師幫病人施打藥物,瑞士法律並不准許安樂死,但准許「輔助自殺」(assisted suicide)。在尊嚴,當事人必須自己服用或施打藥物,他們鼓勵病患在親友陪伴下進行,曾有人帶12名親友同行。
 
尊嚴強調,執行過程完全尊重病患意願,先請他簽署文件,接著服下止吐劑,半小時後再喝醫師調配的麻醉劑「硫噴妥鈉」(Sodium Pentobarbital,又稱戊硫代巴比妥),因為硫噴妥鈉非常苦,他們會準備巧克力或飲料讓病患舒緩口感,並鼓勵他說出最後的話語,與親友道別,然後他會陷入昏迷狀態,最後因呼吸系統癱瘓,在10分鐘至1小時內死亡,「尊嚴」會派2名護理人員監控錄影,瑞士警察也會在旁觀察待命。
 
過程結束後,瑞士警察、檢察官和法醫會在現場檢視文件和證據,若有必要,還會訪問陪同的親友,確認這是病患自主意識的決定,沒有涉及犯罪行為。確認一切都沒問題後,遺體將被送往火葬場。為了讓警察可在上班時間內完成所有程序,他們會建議病患在上午11點抵達「尊嚴」。
 
該機構會建議病患可找餐廳品嘗最後的晚餐、到附近看一場電影,或是到附近山上走走;過程中完全尊重客戶自主意識,可隨時喊停。一名員工接受英國《衛報》訪問時說:「他們(病患)隨時可回家。」但大多數的人死意甚堅,只想依照預定時程進行輔助自殺的程序。(林慧娟、葉文正、張桓誠/蘇黎世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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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達仁(小圖)在瑞士所選的善終機構「尊嚴」,外觀不起眼,像是台灣的鐵皮屋。張桓誠攝
傅達仁(小圖)在瑞士所選的善終機構「尊嚴」,外觀不起眼,像是台灣的鐵皮屋。張桓誠攝

瑞士「尊嚴」機構成立20年,位於蘇黎世近郊小鎮,地點十分隱密。張桓誠攝
瑞士「尊嚴」機構成立20年,位於蘇黎世近郊小鎮,地點十分隱密。張桓誠攝

瑞士「尊嚴」機構稱執行輔助自殺的客戶人數超過2532人。張桓誠攝
瑞士「尊嚴」機構稱執行輔助自殺的客戶人數超過2532人。張桓誠攝

「尊嚴」聯絡的郵政信箱設在「佛區」(Forch)。張桓誠攝
「尊嚴」聯絡的郵政信箱設在「佛區」(Forch)。張桓誠攝

「尊嚴」對外聯絡的郵政信箱。張桓誠攝
「尊嚴」對外聯絡的郵政信箱。張桓誠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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