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律師可以幫黑道份子辯護嗎?

出版時間:2019/04/26 09:54

廖育賢/服務業
 
在《我們與惡的距離》劇中出現人權律師為維持家計疑似替黑道辯護的劇情,大家記得嗎?劇中以證據不足為由的無罪判決,顯現出台灣司法程序上的瑕疵面。為何檢察官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起訴當事人列為被告?作為律師,且著名的人權律師會不會有社會觀感的問題呢?
 
律師的職責
《律師倫理法》有明確列舉律師有與司法機關共同維持司法正義之事實,且依據《刑事訴訟法》第31條,確有針對刑事案件最輕本刑三年以上要強制辯護。這是為了保障被告之防禦權,以避免被告在不了解程序與資訊及法律知識不足的情況下受審,這也是《憲法》所保障的平等權與訴訟權,同屬基本權清單內。

再者,劇中人權律師就是為了維持司法尊嚴及司法正義而努力,難道對不符合我們期待的被告就要放寬標準嗎?若是為了不符合期待的被告被奪去公平訴訟的權利,無疑是對《憲法》保障之基本權的諷刺。

律師的職責並不在於幫被告脫罪,而是將事實陳述使被告行為得為法官依法判決之根據。倘若被告所犯之罪本刑最高十年,律師就要避免被告被以其他非被告所為之罪名被判處更高的罪行。
 
證據
劇中所提到的證據不足,《刑事訴訟法》第十二章第155條確立證據為證明犯罪之核心,且無證據能力或是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端依據。可以得知即使有了證據,但若不是以合法手段取得也不能作為證據使用,稱為證據禁止原則。

證據禁止原則法源主要來自《刑事訴訟法》第158-4條,以及第98條規範的取得禁止與第156條使用禁止,意指使用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取得之自白書及其他不合法手段取得證據是被禁止,也禁止使用的。在違法證據不採用的狀況下就可能會出現證據不足,不予起訴,或無法推定有罪的結果。另外,如過提出的證據之證明力不足也可能不起訴或無罪。
 
法治國的正義
儘管被告再怎麼討人厭就是不能為了判決而犧牲整個法治,回顧恐怖時代政府無限擴張的權力,難道犧牲一個討厭的人以後就不會有符合大家期待的人受到如此對待嗎?王赦的確是在盡律師的職責,且若不對不義之人顯現正義,他便無從認識正義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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